亚挑衅着她的时候,尼德兰出现了,“你们都在这儿?”尚未提出要邀请赫拉去看下午三点的戏剧时候,赫拉连忙像是抓住救星般,对尼德兰说道:“我不小心烫到了小王子的手,上将。”
尼德兰于是去问加西亚,“烫到哪里了,”眼尖地看见了蒙堤的左手袖子翻起来,于是便去要查看他伤势。
赫拉听见尼德兰那关心的语气,往事历历——他纵爱这个小王子的记忆犹如还是在昨天。
加西亚却把手臂拿起来,“烫伤了这里而已,”赫拉看见,加西亚举起的是半截手背的上方。而他烫伤地方——以及刻有字母的地方是手臂的下方。
尼德兰看见手臂上并无严重烫伤痕迹,“这儿吗,小事,”
加西亚难得宽容大道地说道:“当然没事,但是吓坏赫拉小姐那就是大事了。”只不过话里有话。
赫拉被戳中了内心所想,她确实被吓坏了,不过不是因为她烫到了蒙堤,而是加西亚亮出的自残伤疤。她做出大度,低底地说道:“没有的事。”尼德兰才看见赫拉那柔弱的神情,似乎错把她的害怕加西亚当做了自责:“你不必内疚,蒙堤,跟赫拉说一声你没有事。”
加西亚故意地看着赫拉,脸上的浮起了淡淡的、在赫拉眼中是别有深意的笑,“我当然没有事,赫拉小姐。”
赫拉只低下头。
赫拉出去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加西亚对尼德兰的欢声笑语,尼德兰非常宠他,为加西亚揉着并没有受伤的手臂上方,加西亚在他面前,故意引逗他开心地说着适合的话。赫拉忽然觉得心悸,不知道来的是怎么个地方。
“他们看,我的小蒙
病娇的王子2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