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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内心登地一下,虽然他做好了准备,会是这个原因,但是他还是内心狠狠地气了一下:“赫拉她还没出嫁,住在我们家会不会不方便?”
尼德兰却这样回应他:“她就是你的姐姐,你要好好照顾她,她之前受的苦难已经太多了。”
加西亚却感到醋意和不满,表面却还要说:“我会的,叶弥。”
“你果然长大了,”尼德兰摸摸了加西亚的头,加西亚却在心里想,只有要求他对赫拉好,才会亲昵地做出动作。看见尼德兰那张白色的脸,就像是黑色窗棂上落下的雪。
“叶弥,我长大了,不要再用看小孩的眼光看我。我和你是平等的,你应该正视我。”加西亚说出内心渴求他正视自己,视自己可以与他平等交流、甚至平等站在一起。
尼德兰微微的一笑,让他终年抿成如线条的嘴唇,看起来犹如料峭春`色里的雪鸮。“当然,你再少让我操心,你就真正长大了。”
加西亚却意味深长地说,“我有方法能让你看起我。”
“我拭目以待。”尼德兰只点头,当然他不可能知道会是什么方法。
一日,尼德兰和赫拉从外面回来,他们有说有笑,尼德兰夸奖赫拉,称她“探戈相当有天赋”。从他们进入门来,话就没有听过。波塞冬人骨子里是幽默的,所以那位赫拉女士才被连连逗得止不住笑意。
“你们回来了?”知道了尼德兰和赫拉从下午就去探戈舞厅,加西亚就坐在客厅的位置等他们回来。
当时针指到十点的时候,加西亚已经把那上膛的枪要来回擦不下十多遍,将要装进皮匣里,带去舞厅。
病娇的王子2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