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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要用符篆来救人的,你知道了的话,应该也不会怪我吧?”肖锐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折叠好红符,“其实我比所有人都希望你怪我,你怨我,然后托梦给我,来骂我,骂我不珍惜你给的东西……”
“可你这些年来连半个梦都不曾拖给我……”
肖锐禽在眼底的热泪越发灼烫了,他伸手指去捏了下眉角。
就在肖锐伸手指捏眉角时,陆以南推开办公室的实木门进来了,看见肖锐眼睛湿红,陆以南说,“老大,你怎么了?”
肖锐清了清嗓子,说,“没事。”
“不是,老大你不会是被女朋友甩了吧?!”陆以南问。
肖锐:“……”
肖锐挺直腰杆坐着,禁欲高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冷声道,“谁跟你说我交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