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在半路就控制不住地摔倒,却依然拼着力气试图去抓林翾的手臂,把对方当作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可还没等碰到林翾一片衣角,他的手腕就被横空出现的另外一只手给捉住,耳畔同时传来了一声讥讽的轻笑。
“你这杂种居然真的还没死……”
白九歌猛然吃痛,反射性地顺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抬起头来望向来人,顿时浑身一震,眼底流露出一丝不甘与愤恨,张了张嘴,没能出话来。
来人狠狠地捏住他的手腕,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摇头连连啧叹。
“夫人就担心你没死,派了我们许多人分头找你……原本我想着你这小杂种既中了那九日花的毒,早该死了,真是没想到……”
他的声音没有收敛,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一手制住已经无力挣扎的白九歌,另一只手缓缓扣住对方的脖颈,一点点施力,夺取着白九歌呼吸空气的可能。
白九歌瘫倒在地上,直接承受着对方十足的杀意,整个人却是十分安静。
他的脸色很快便涨红,呼吸被限制的痛苦似乎也比不过浑身的剧痛,甚至还带给了他一点隐隐约约的解脱感。
站在一旁的茶馆老板撞见这一幕,已经吓得无力思考,心跳剧烈而慌乱,飞速地躲回了屋内,不敢露头。
他藏到来人的视野范围之外,双手合十喃喃地念叨着,祈求千万不要杀他灭口,也最好别在他的小摊这里闹出人命。
一旁的林翾终于被这嘈杂的响动从睡眠中唤醒,直起了身子,以手覆眼,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
他睡的时间不长,
_分节阅读_(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