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是哪怕双双赴死,也不肯抛弃他这个拖油瓶的孩子,一个是如今死死捏住他的脖颈,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男人。
林翾的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两下,仿佛如鲠在喉。感情刹那间决堤,难以自抑,而濒临死亡绝境的体验更是使他逐渐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眼睛渐渐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
他死死地盯着重光的眼睛,想要从中求证一切的缘由,却猛然间发现那双眼睛似乎也并不十分坚定。
在那漆黑一片的深处有隐隐的茫然与慌乱在飘摇闪烁,捏在林翾脖颈上的手也渐渐地放松了力气,最终缓缓垂下。
危机解除。
一瞬间重新捕获到大量空气引起了林翾一连串的呛咳,一呼一吸间都是近乎烧灼感的疼痛。
他四肢无力,头脑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一头栽到重光的怀里,又在想到方才这噩梦般的经历时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变得僵硬。
一只冰凉的大手却是突然抚上他的脊背,激得他寒毛乍竖,耳畔传来重光沙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种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