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否认自己的猜测与判断。
书中从来没有提过重光是药体这种事情。虽然有可能只是没有被写出来,不代表不存在,但药体这种引人垂涎体质,应该会很大程度上影响重光的人,不应当一句未提。
可是除此之外,他又无法解释为何自己的伤口会在重光的舔舐之下快速愈合。
方才重光的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在提醒他,除了血液之外,药体的其他□□也可以作为良好的救治药剂。
这样看来,重光所展现出的能力,的确也是与他相同的药体。
面对着林翾的诸多困惑,重光表情未变,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完全否认了这个不靠谱的推断。
“我不是。”
他也没有详细地给林翾解释,只是含混地强调了一句自己与药体的区别。
“你对任何人都可以起作用,但我只对你有反应。”
言下之意,林翾可以救治任何人,但他只能救林翾一个。
只不过这话说出来,实在是有些暧昧得过分。
以至于哪怕心头仍有千百般疑问不解,林翾却是根本开不了口,发出不声音,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太健康的东西,越想越觉得自己罪无可恕,脸色变了又变,依然烫热得惊人。
他在心头不停地谴责自己。
重光恐怕一直以来都只把他当成大家长,依赖的对象,哪怕如今对他的占有欲和喜欢有些过了头,偏离了正确轨道,也毕竟年纪尚轻,或许只是错觉。
毕竟他们的年龄差距明晃晃地摆在这里,性别又恰恰相同,就注定是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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