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份炙热的爱意之中夹杂着大量的敬重,令他做不到在鸾鸟已经开口制止他方才一时情难自制的行为之后,再做出任何失礼的行为。
重光怀念林翾足足十年,已经近乎疯狂,而它等待鸾鸟的时间不仅有十年,而是许许多多个十年。
它在无边的孤独与寂寞之中守着因受伤而提前涅槃,修为损耗殆尽只能缩在壳中的鸾鸟,日复一日,终日独自一人面对着那枚不会给予他回应的蛋。
起初他还会与鸾鸟所化的蛋说话,再后来便是长久的沉默。
与人类的善变相比,灵兽更加长情,更加专一,哪怕日子枯燥乏味,孤单得像是烧净的火堆,它也依然等了下去。
直到林翾这个变数出现在了它栖身的极意谷禁地之中。
鸾鸟只是因为见识得太多,又天生性格使然,比较薄情淡漠,却并非是毫无知觉的。
身边那一双灼灼的兽瞳,他无法做到全然忽视,可也不怎么愿意去理会。
他完全知晓苍心中的那点想法,但他不想挑明,依旧尽量保持着一个严肃而留存距离的态度。
于是它错开了眼神,转而面对着重光,将话题引回到了身体归属权的这个问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