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撂下这样一句,重光起身,想要提出叫鸾鸟让出身体,放林翾的意识出来与他见面的要求,却又犹豫之后顿住,终究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了。
他这一走,房间内只剩下巨蛇苍与林翾的身体。
倘若他临走之前硬要鸾鸟放出林翾的意识来与他说上一两句话,在离开之后必定还会很快又换回鸾鸟的意识与巨蛇交谈。
如此一来,多折腾出来的这样一遭,实在是属于麻烦而无用的消耗。
房间内没了重光这个极具压迫感与威胁性的存在,方才还紧张交流的气氛就立刻变得柔软了许多。
鸾鸟顶着林翾一张本就轮廓柔和眉眼温润的脸,声线也是难以辨别雌雄,听起来十分柔软,与方才判若两人。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面了,苍?”
他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好像在讨论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就如同昨日才刚刚与对方分别,今天就重新相遇了一般。
然而苍那一双金黄色的兽瞳却是因着这一句云淡风轻的话猛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它窜身上前,想要缠绕住林翾的身体,却被鸾鸟坚定地拒绝,只能用一种近乎于不甘与幽怨的目光盯着面色如常的鸾鸟。
“我有半百年岁不曾听你说过话了,最近十年来更是连你的影子都没见过……”
五十几年来,鸾鸟始终休眠于壳中,而他日复一日地守着对方,从来不觉得疲惫。
但这分别的十年,已经叫他身心俱疲。
“我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巨蛇的竖瞳里满溢着依赖与自责,把如今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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