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格外受到族人的重视与关照。族中前辈绝不能容许她也重蹈之前那些人的覆辙。
坐在重光面前,虞鸾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柔和,仿佛就像个没有棱角的温柔女人,嘴上说着的却是讨价还价的话。
“免除这一场纠纷对你我二人都有益处,我可以保证我的族人受我管控,不知您意下如何?”
她能看出来重光其实也不愿两族撕破脸皮,初步角度上他们两个可以达成共识。
要鸾族后人不动手找茬自然可以,但她也要重光保证修魔者不会动手,为自己的族人谋一份绝对安全。
“我们以契约为证。”她如此强调了一句。
只有契约才是真正强而有力的保障,口说无凭,任何人都不如契约的力量可靠。
重光闻言不语,只是抬眸盯着这个表里非常不一的女人,视线中的压迫感愈渐强烈。
他可以承认虞鸾所说的都没出错,但他并不习惯于也并不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
被重光的目光凝视,任何人都会或多或少地受到影响。虞鸾到底也还不足够镇定自若,渐渐显露了一点躁郁的情绪出来。
“您想怎么样?”她开口催促了一句,希望打破眼前尴尬的沉寂。
越是被吊着,一切悬而未决,她越是感到心头不得安宁。
而重光也并没有什么为难她的意思,他要的就只是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心罢了。
一片静寂之中,他开口,声音自胸膛与喉间发出,力量牵扯声带震动。还未吐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便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打断得彻底。
屋内的重光与虞鸾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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