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有可能将手中掌控着的爱人撕扯开来,揉碎了吞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喝了你的血?喝了多少?”
接二连三的质问叫林翾无从应对,面色泛白,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紧接着,他就开始敬佩起了自己的预知能力。
重光的动作很快,强硬而暴躁,将那尚且脆弱的血痂尽数碾碎在指腹之下,并擦出一片更加具有破坏性的血痕。
原本刻在那里的深深牙印被他以最暴力的方式抹除。
作为一切的被动承受者,林翾疼得失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震动,也只存气鸣,吸气呼气都是冰冷的,如同在冷风呼啸的悬崖边缘挣扎,并逐渐失去力气。
然而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大口腥咸的液体就被渡进了他的口中,被他毫无防备地吞咽下去。
若非嘴唇被啃咬着不肯松开,他一定已经连连干呕了几下。哪怕给别人喂过许多次自己的血,他终归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喝下别人血液的事实。
可是也就在血液入喉之后,一种被救赎的感觉便猛地涌上了他的心头,一发不可收拾,像是某种心理与精神上的□□麻痹。
重光分明是伤害他的人,却又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既要做他的疼痛源头,也要做他的救世主和神明。
腕上狰狞可怖的伤口在重光那一口血液的催化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原本的齿痕都消失不见。
这也正是重光最想要达到的目的——
他要以强烈的痛苦冲击震撼林翾灵魂,用这种方式作为惩罚与警告,同时也抹除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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