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是靠得林翾近些,他就愈是紧张得呼吸都困难,满心情绪复杂,理智很难与欲.望做斗争。
身体一截一截矮下去,直到蹲跪在地,重光的喉咙里挤出了两声困兽般的呜咽悲鸣,猛然起身,不敢再多做停留。
他的脑海里已经转过了无数种林翾厌弃他的发展,每一种假想都会叫他恨不得凶狠地把林翾揉碎,捻入自己的怀抱血肉之中。
就算林翾挣扎拒绝,他也不会停手,不会变得温柔。
情绪越来越激化,徘徊在崩溃发疯的边缘,这种感觉叫重光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可怖,再不敢在林翾面前停留片刻,生怕下一秒就会露出狰狞的兽.性。
他转身夺门而出,将门狠狠关上,临了还不忘信手设下重重禁制。
出门冷静归冷静,他还是得时时刻刻把林翾守好。
邪修那边明显对林翾这个药体很感兴趣,几次三番地想要从他手里把林翾带走。
尽管一方面邪修组织大约是想要拿林翾当做人质,用作要挟他的资本。但也不妨碍另一方面有些邪修想要得到药体,做一些利己的事情。
邪修也是修者,尽管修炼方式与其他修者有异,但该受到药体辅助的地方效果半点也不会少。
房间本就有些空旷,两个人在一起尤显冷清,重光匆匆夺门离去,就又恢复了半点生气也无的样子。
林翾有点怔愣,盯着被关紧的房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在那里寻找不到新的印记,但只要他的念头微微催动,便会有灼热的红光溢出,恰是鸾族独有的特殊纹路。
他不是智商只有三岁的幼稚儿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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