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让你下床了么?要跪也给我跪在床上,不准动!”
凯恩脸色真的是很不高兴,语气更是闷闷的。云墨不敢再捋虎须,他虽然心下感慨了一下雄虫反复无常的脾性,却也极为听话的将身体在柔软温暖的床铺上摆出伏跪的姿/势。只是再淡定的心理也无法控制身体对以往惩罚的恐惧,微微抖动着。
凯恩自然也看到了云墨的颤抖,他想了想,拉住绳子将对方的身体扯起来,将云墨的姿势改成了舒适一点的正跪。然后才拉起对方的双手,取出丝缎袋子里厚厚的保护护腕,戴在云墨的手腕上。在确认雌虫手腕不会受伤后,才用红绳非常扎实的捆绑起来,吊挂在床顶的奢华垂幔的支柱上。
凯恩的动作很缓慢,也很温柔。他在捆绑云墨的手腕时,还细心的将所有绳结都卡在这双护腕的环扣上。云墨是军雌,自然知道这是一种最不伤害捆缚者的救生用绑法。他的视线难免疑惑的投注到了雄虫的脸色上,明明雄虫的不悦如此明显,为什么却没有再用以往的方式惩罚他呢?
还是因为顾虑到虫蛋吗?但虫蛋是在腹部,跟手腕……似乎很有一段距离。
雌虫的视线在手腕与腹部之间游移了一圈,换来凯恩气鼓鼓的一句指责,“别看虫蛋了。跟虫蛋没关系。这个保护措施就是为了保护你的手!”
云墨瞪大了眼睛。
“看什么看,操纵机甲的手当然要保护起来,不然你怎么回去训练?”
“雄主……”云墨再迟钝,也听出凯恩这一次的惩罚并不含有以往的发泄成分了。而且对方话里的意思竟然是……
心底的震惊几乎彻底取代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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