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皱着眉低着头。
“哎,他怎么的了?”褚卫戳了戳坐在一边儿玩消消乐的胡渔。
胡渔看了一眼荀鹿鸣的方向:“好像不舒服。”
“……废话,我也看出来了!我是问,他为什么不舒服。”褚卫瞄了几眼,看荀鹿鸣那样,他突然笑了,小声儿跟胡渔说,“哎,你看他这样像不像女生来大姨妈?他该不会是个女的吧?”
“哥你没事儿吧?”胡渔嫌弃地看看他,“脑洞真是越来越大了,花木兰吗?”
“花什么木兰,”褚卫说,“搞不好是祝英台呢!”
胡渔眯眼邪恶一笑:“咦,他是祝英台,那你要做马文才还是梁山伯?”
“我做你大爷!”褚卫拿着手边的剧本打了一下胡渔的胸。
“妈耶,哥你干嘛袭胸啦!流氓!”
褚卫被他这做作的样子搞得无言以对,实在没忍住,又打了一下他的腰。
“哎呀,腰也不能打啦,男人的腰很重要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