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过我真走了那么久吗……也就是中考结束到昨天,满打满算也才两个月。”
“可是这两个月里一个电话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确实想了很久要不要回来。”靖橙说,“不过我有给伯伯打电话啊,他没告诉你们?”
“……爸去B市了啊。”
“那你就一个电话也不给他打?”靖橙反客为主,夏染别扭了半天才说:“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靖橙忽然问他:“你为什么不肯跟他一起去啊?”
夏染扯了扯嘴角:“一个人在家不爽吗?跟着去天天挨骂?”
“不愿意跟爷爷奶奶住一起也是这个原因?不想被管着?”
夏染没吭声,但看神情是不否认的,靖橙笑了一下,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反应:“那我回来你也不该高兴的。”
见夏染一愣,靖橙狡黠地眨眨眼:“伯伯特地叫我回来看着你的。”
一个小时后,轿车驶入深山,终于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夏家,夏染刚下车一条威风凛凛的德牧就“嗷呜嗷呜”叫着朝他扑了过来,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大步上前呵斥:“黑虎!坐!”
训练有素的德牧呜咽一声,最后舔了一大口夏染的手,乖乖原地坐下了。夏染摸了摸狗头:“黑虎真乖。”然后侧身冲机智地躲车上没下来的女生伸手:“下来吧。”
女生嫌弃地推开了他沾了口水和狗毛的手:“洗了手再碰我。”
夏染撇了撇嘴转身就走,进屋后第一件事倒是去了卫生间洗手。方才制止了过度兴奋的德牧的男人替靖橙夏染拿书包
1.所谓开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