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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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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农民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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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上的星星想发出嚎叫,可是嘴张得再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真的发不出声音,而是一种有声却无声的凄惶。没有人听他的声音,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意义。

    那份迷茫,那份无力,那份孤独,如今回过头再去品味,仍是心有余悸。

    庄有成没想到,世事轮回,女儿会重复他当年的痛苦经历。

    这个时候,他还能再劝枣儿回头吗?不能,枣儿的孤独是缺少理解,如果他像黄红一样絮叨和指责,无疑是将枣儿朝孤独的深处再推了一把。

    庄有成在枣儿身边坐下来,轻轻搂住她的肩,努力地回想当年自己是如何走出困境的。

    庄有成跟着一位老调解员下村处理纠纷。

    那个村庄在山顶上,当地人称为“山顶村”,上山下山要靠一条绳索。两人在山底下锁好自行车,拽着绳索一路步行向山顶攀爬。

    仿佛在攀登珠穆朗玛峰,惟一不同的是,不会因缺氧而死,只会因为一步踏空掉到悬崖下面摔得粉身碎骨。

    老调解员脸上的皱纹像老枣树皮,每一个皱褶里都有故事。他干了一辈子调解员,所有的故事都和调解有关。

    他在前面稳稳地踩着前人停下的脚窝,边走边讲他的故事。

    “山里人的是非全是憋出来的。人成天闷在山窝里,地少活计就少,力气用不完自然要发泄出来,因此常常会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老调解员说。

    “不光是山里人吧,农村人的是非哪一件不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呢。”庄有成说。

    农村安静得像一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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