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昇扭头看夏时沐一会儿,眉心笼罩着不悦,嗓音硬了几分,“你说今晚请我吃饭。”
“今晚?能改天么?”生理期第二天难过要命,完全不想动,只想赶紧回家窝被子。
她话刚出口,陆时昇俊冷的面色沉了沉,夏时沐绷着小脸回,“好好好今天请你成了,麻烦陆总等我会,我卸个妆换身衣服。”
夏时沐换好衣服出来,陆时昇的助理在化妆室门口等她,告诉她陆时昇在外面的车里等她。
她拉开车后座,自携带一股冷气上车,陆时昇清冷的目光锁在夏时沐身上,一条齐小腿的连衣裙,一件薄外套。
“就你穿成这样不冰才怪,穿上。”陆时昇脱下自己的外套,劈头盖脸的丢在夏时沐面上。
夏时沐气鼓鼓的撤扯下脸上的外套还他,“不用,车里又不冷。”
陆时昇没接外套,淡漠的神色是不可反驳的坚定。
她只好怯怯作罢,把陆时昇的外套披在肩上,外套携带着暖意和他身上一贯的淡淡清宁味道,闻着舒服。
陆时昇订了一家口味清淡保密性极强的餐厅,夏时沐小腹不太舒服,用餐期间一只手捂在腹部,精致的小脸不乏苍白。
“身体不舒服?”陆时昇放下餐具问她。
夏时沐摇了摇头,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痛经的老毛病一直跟着夏时沐好多年了,每次生理期她都痛得死去活来的,头两天几乎没得安宁日子过。
她在马桶上揉着肚子坐了几分钟才出去到盥洗室洗手,镜子里的自己面色不是特别好,她从包里拿了化妆品小样来补妆。
第十七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