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南手里拿着一根鱼竿,心不在焉陪着额宋晓丹在河边钓着鱼。
与后来各国通胀低迷相争相加息比,现在各国的情况恰恰相反。
1980年3月,美国通胀高达14.8%,时任美联储主席沃尔克连续加息,1981年6月联邦基准利率达到20%。
是的,基准利率百分之二十,一个后来人想都不敢想的恐怖数字。
接踵而至的是美国经济衰退,通胀率在1983年降到3%。极度收紧的货币政策为里根腾挪出了空间,依靠政府大幅举债,加上从曰本市场抽血,以广场协议威逼曰本买入美元,美国经济腾飞了,里根笑了。
美联储沃尔克和里根这对”绝代双骄“成为了世界各国央行和政府的楷模:紧缩货币政策打击通胀的“沃尔克之剑”以及通过财政赤字刺激经济的“里根经济学”。
此后,多国央行纷纷效仿沃尔克,收紧货币政策,世界人民联合起来共同抵御通胀;与此同时,这些紧缩政策正在铺垫着九十年代初期的全球经济衰退。
如今大势已然倾斜,在广场协议签订、在苏联解体、在一重康野选择为美元让步的时候,一切都早已注定。
犹如惯性的车轮,各种布局和推手下,不管是他这个棋盘外的挂逼,还是欧洲各国,选择或者不选择,本身就没有太多的选择。
问题是,要怎么才能在这场洪流之中截断最大的利益。
池子是有上限的。
就像七色球的奖池,最大的中将总额度,也无非是将奖池给掏空。
要做空,首先要满足一个条件。
第八十一章 欧洲搅屎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