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盆葱花剁好摆在一边备用,八角,乌皮,各种香料配好。
“陈叔,猪都绑好了吗?”
忙碌的陈银花抽空瞅了眼绑着的大案板,上面五花大绑地捆着一头肥猪,一个拎着杀猪刀的西北老汉咧嘴冲她嘿嘿一笑,“你就瞧好吧,俺这一刀下去,保管利索。”
说话间,他便一刀捅向了这口肥猪的脖子上,刀出血流,一个大婶端着一个铜盆接着这流出来的猪血。
陈银花没好气地道:“我不是说了宰两头么?”
陈叔脸有不舍地道:“不是才三十几个人么,一头猪出肉八九十斤,够吃了。”
“你不懂,听我的宰两头。”陈银花露出一丝调皮的微笑道:“爹出门前可是吩咐了,这顿让他们吃个痛快的。”
“好吧,”明显像是管家的陈叔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没吃完,老爷回来要揍你,俺可不拦着。”
陈银花哈哈大笑道:“谁稀罕你拦着。”转头又道:“李婶,水烧开没,八只鸡,可别也漏了。”
“对了,地窖里藏的酒全搬上来,没错,是全部。”
……
安民墩外,一杆红底金字的‘莽’字大旗迎风扬起。
莽字营众将士,在队官的率领下,排成了三个笔直的纵队,人人脸上皆肃穆之色。
立营的事已经传达下去了,各队队官也都已就位,大家都挺高兴的,尤其是刚才还给李蛮虎与另一个在训练中表现优秀的士兵赐于了‘勇战士’的称号,送上了锁甲。
但也只是这样了,一个没经历过血海苦战的营头,能有这样的精气神,已算是训
第十九章:论一个字头的诞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