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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朴还算好的了,至少贪的不多,训练出了三千铁骑和七千步卒。
武将如此,文官又如何?
叶廷桂看着坐在下手边喝茶的窦可进,不屑之意充斥心间,明里以积存粮草为名,与代王和潞王联手,把潞安府的千年大族连氏弄得抄了三族,也确实给府库送来了二十万两救急银子,但私下里,他们分润了多少谁又说的清呢。
光说别人,那自己又对的起圣人言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了么?
多年苦读时养成的寒梅傲骨呢,还在么?
高中进士时的意气风发,势把天下平的雄心壮志呢,去哪了?
可是这能怪我吗?
朝廷朝令夕改已成常态,百官上朝步步惊心,任事时小心谨慎,唯恐一个不慎哪儿出错,被御史弹劾丢官去职也就罢了,抄家灭族却又何苦由来。
无作则无错,道理谁都懂,不做事自然也不会犯错,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辜负自己多年寒窗苦读,失去了向往的圣贤之道。
可是勇与担当,便是要如此忍辱负重,与狼为伍么。
朝廷连年拖饷,府库无银,军士怨念深重。
窦可进联手亲王害了潞安连氏自己是暗允了,甚至还从中帮着谋划了一二,换来的则是搬入府库的银子,尔今后金兵来,府库银两充足,便可激励将士上阵杀敌,若能获胜,则一切荣辱都值了。
想到这,叶廷桂站起身,缓声道:“则仕,我拔五万两府银与你,尽快把战士出征的粮草备好,这次再不能出现士兵无食之忧。”
窦可进起身施礼道:“可进当敬尊抚命!”
第七章:平凡中的伟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