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如何?”
老仆人道:“我在城门拦了传信的信哨听到的,军情应该到了兵备道,窦大人很快就会把详情送来。”
叶廷桂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我去兵备道署看看。”
兵备署,掌管一地大小兵事的所在,战时地位甚至不下于巡抚。
自后金入寇以来,叶廷桂经常过来,一入署门便径直往窦可进那走去,远远地,便看到窦可进拿着一份信报在看。
“则仕,可是井坪城那的军情?”
窦可进见是叶廷桂,苦笑了一声,道:“是的,胜了。”
叶廷桂奇道:“既然是胜了,不管大小,总归要高兴,你这是何意?”
窦可进把军情递上,道:“青菜,自瞧便知。”
只见军报上,详细地描写了与后金对战的情况:官军遇贼对射,贼随折回,既扼其归路矣。虏贼军心已失,有西往红沟山者,有往东行,四散而逃。探哨登山瞭望,见虏贼旗靡辙乱,业有踉跄之状,可谓大败溃逃也。
叶廷桂把战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奇道:“既是大胜,斩获多寡为何不提?”
窦可进轻叹道:“虏贼大败而逃,终被驱赶出关,还以大同一片安宁,便是此次大胜了。”
“唉,”叶廷桂轻叹一声,跌坐在太师椅上,“早年间这样的战报还能讨得圣上欢喜,尔今战事连年,圣上已不会轻信如此空言了。”
窦可进也是叹道:“去岁后金入关,责罚了前总督张宗衡、巡抚胡沾恩,这次不知又是怎样风雨。这大同为何总遭劫难,后金连年入寇,府内西北几县已成废墟。我等身为当地之父母
第二十一章:人头军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