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不能还手啊,随着一声声响,一阵风吹过矮个子抓着观月的手瞬间被拦住。
要打人的那少年的手被另外一人紧紧的攥住,大概力道有些太大了,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痛呼声音。
黑发少年一身戾气,眉目之间带着冷意,手腕用力一掰,将这人给甩了出去。
那冷戾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打了这么久现在该我了,简直欺人太甚了。”
所有人一怔看着身后抓住人的黑发少年,少年一身素白,墨色的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愤怒,就这么看着他们,抬手狠狠一扭,瞬间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穿破耳膜的惨叫声这才响起,俊逸脸上带着一丝狠厉的样子让人打心底之中觉得恐惧害怕。
看着他们眼底的忌惮,少年倒没什么犹豫,直接一脚踹起,瞬间离他最近的人啪嗒一声趴在地上,组合抽痛的肚子哼哼着,看着他们慌乱不已的模样,紧着再次一个连环踢,一群人瞬间到底各自捂着作痛的地方轻呼着。
看着观月一身灰尘头发散乱,疼的脸色苍白,眼底一片阴沉,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地的一群人,声音冷淡薄凉,带着被触碰到底线的不耐,直接照着他们如何欺负观月的方法就如何欺负他们,下脚一下比一下恨,耳边的惨痛不绝如缕。
收拾了一顿看着他们爬着往外走,少年轻哼了一声,摸过脚边背包,拿出了手机正打算报警,看着观月又有些踌躇,如果了报了警这件事一定会闹大,到时候观月可能会有麻烦,但是他又气不过这群人,慎重思索后还是放弃了,除了报警外,他有的是办法教训这群人,打了人还想跑,呵,当他观月初没脾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