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的前辈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在赛场上,在网球部。说我们是一样的人,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说立海大三连霸的责任全压在了一个人病人身上,还有一个神之子的光环也压着你。”
“还说外面许多人都在盯着你给你施加压力,但所有人都忘了你不是一个人成年人,这么多的压力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有谁替你想过吗?有谁想过这些责任光环压在你一个人身上重吗?有人知道急性多发性神经根炎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说意味着什么吗?尤其是对打网球的人来说这种病什么意思吗?有谁知道你的纠结和痛苦吗?”
“是不是觉得月初这些话说到你心里了?我说这么多并不是想让你愧歉,他用他的命来换你手术成功他认为很值得,跟你相处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从你眼里看见了你对网球的执着和不服输,他说他无法想象失去光失去自己的最爱的赛场失去陪伴朝夕相处队友资格的幸村是什么样的,他没有见过他也不想见过所以他选择了交易。我虽然很生气他瞒着我这么做但我觉得他说的对,你的赛场不应该只有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你应该走向更远的地方,网球对你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不止是他一个人我也希望你能实现你重新站在赛场上去追逐你的光。”
“观月……”听见观月这么说,幸村才明白他们为他做了这么多,千言万语也说不出他此刻的感受是有多么复杂,他的道歉对比起来让他觉得十分苍白无力。
“你先听我说完。”
观月哽了一下,打断他的话,低头看着手上被他抚平的信纸,不去看他,伸手掩饰住信纸下半部分内容,继续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们,月初消失是因为我而不是
第一百六十四章:必胜的信念(已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