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进步让不少人感到高兴。尤其是对刚来这里就让他们吃过苦头的不规则球场,现在已经让他们不在畏惧了,至少在这里训练发球大家都能轻松应对,再也没有当初那么吃力了。
乾喝完水回来看着前面球场还在来回奔跑的身影,扶了扶眼镜惊叹道:“他就不会累吗?从早上到现在就休息了两次,再怎么想提前完成惩罚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这样下去他身体迟早会受不了的。”
乾记得观月受伤的第二天早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他被三船教练罚了三倍的训练,国中生里就一个人他被罚了三倍,其他人淘汰的人最差也就被罚了双倍,但唯独观月是被教练罚了三倍。
他到现在都记得观月看着教练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后来什么都没说,老实地完成了三倍量的惩罚,那晚上观月回来了都是下半夜了,还没有休息多久三船教练就又叫他们起来早训了,折合起来,那一晚上他就没有休息过。
自从那晚上后观月现在每天都能被三船教练以各种理由挑剔然后惩罚他,导致他现在已经是他们国中生失败组里训练量最多最重的人了,就连调皮的越前惩罚都没有他的多,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三船教练。
“观月被罚这么多或许是三船教练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柳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速度、力量,综合分析道,三船教练罚他第一次也就算了,可连续四天都以各种理由罚他就明显地不对劲了,除非是观月做了什么让三船教练对他个人持有意见,但想想观月的为人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那就只剩下教练从观月身上看到了什么,想要激发他所以才以各种理由惩罚他的合理解释。
“你是说教练是
第一百九十四章:月初(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