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才见过一次啊,是说自己收作业太慢而已啊。
“小,小利……”沂米极艰难地开口,又停了很久,“我打算明天离开学校。”
我没说话,只是在等。
“我不想考中考了。”他声音有些颤抖。
我决定先发制人,证实我的猜测正确,这样拖下去也不行:
“你需要我帮你……”
“别!不要!!”
他这句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同时伴有抽泣声,狠狠地打断了我的话。我讲得很轻,正好刺激了他。
果然。也好。
沂米后觉自己这样喊,都不肯讲话了,只是一直在哭。背对着我,低着头,身体也有些抖,我这个方向只能看见这些。他掉了多少泪?衣服是不是湿完了?我站起来,准备往前走,想坐到他旁边,给他递纸巾,帮他擦擦眼泪,接下来他所说的话却令我脚步生生一顿。
至今回想起,依然是我噩梦的那一段时间。
“我活得好累。”
他冷笑了几声,这陌生的清冷夹杂着绝望与讽刺,我都能听见心底结冰的声音——
“你看,我们班上天天作弊、偷懒的那些人,反而备受关注,而我呢?我不过是他们口中只有靠山的小毛孩!”
舆论终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挡不住啊。
我没料到,这清冷以后会是他的常态。
“我试了。”
我下一秒便站起来吃惊地瞪大了眼,盯着他。
“试着作弊取得了好成绩,偷懒不做卫生,像他们一样。”
“结果,他们
第 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