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你开玩笑,你要知道。”我也认真起来,一手托着脸看着他,“只是想让你开心点。”
“别怕,好吗?”
“小利……我想跟你谈件事。”
“后来你就时不时来早祺,我有些意外。“
“饭堂的那一句‘别怕’,因为希望,反而挖出了恐惧等负面情绪。”
“约你晚上谈谈,我的真实想法是——”
“‘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再观察沂米,他眼中充斥着求助、不安和担忧,还有一种情绪——求而不得。
他对什么求而不得?这样挣扎,这样无望,像是被吸入黑洞,掉进深渊,那神态只有一秒都足够让人感同身受。
这么一联想,话题有些让我后怕又震惊地指向了一个我几乎不敢想的方向,如果我不是一厢情愿的话——
我。是我。
他求而不得的,是我。
“那个,领导……”
我先一步打住秘书的话:“那份文件丢了吗?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吗?报表、考勤核对了吗?”幸好我刚才是食指微弯,顶着下巴走神,看上去像是思考问题。我又作恍然大悟状,装作问问常事。
“啊,没有吧,”秘书挠挠头,“要不我再去看看……”
“行了,你们先去忙吧。把小李、小王叫来。”我急匆匆地对那秘书说,也环视了一眼人群。秘书与人群纷纷散去,我坐在实验室时光机前的一把椅子上,等着他们。
小李和小王,也就是我第一次对沂米记忆清除时的助手,是值得信赖的。原来那些好同事,有多少是变
第 32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