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都惊呆了。这意味着什么,5点以前,我可以持武器,可以四处走动,可以绑架杀人,甚至可以出警局(监狱在警局里)。接下来我做什么事情,他们都无权干涉。
他们再三确认,典狱长没有回答,就是转了一下头,背过手,留了个背影给他们,还有我。
他们解答为威严的默许,也无声地回去了。
但我看出他不对劲,更像是……失望。
还没多想,他就转回神来,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交换条件是,你的同伴还要待在你的牢房。他们死后也抹不掉犯的罪行,这罪行足以令他们不能下葬。”
“为什么?你别太过分了,”心底看重同伴的我,愤愤不平地跟他争论,“明明和我一样的罪行……”
啊,死无全尸。这就是死刑的下场啊。
那你干嘛还要给我这5个小时自由的希望?
“谅你的上司也不敢再招惹那高管了。你们执行者从未失败过,在这个狄若上一下子翻了许多跟头。”他没有理我的愤懑,浅浅地嘲笑了一番。
我沉默了一会儿。
“让我再看看他们两个吧。”
典狱长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回到自己的牢房,果然没有人在监视我。两个死去的队友被放置得并挨着,靠在墙中间,就是有那一扇小窗的牢门对面的墙。我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也没摄像头,趁机搜了他们的身,各自找到了他们存在小暗箱里的秘密徽章,放在卫兵归还给我的芯片读取器上,读取内容。我们组织里的成员,约好有机会的话,把情报放在芯片里,以备需要。
看到显现的画面,
第 34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