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哉却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排除法,就锁定了犯人。
“简单来说,从物理上可以判断,时间只够跑到电闸的保本光不可能犯罪,同样在案发后从二楼下来的新出外婆也不可能,再剔除被我们实际上包围在客厅里的新出老师,那么凶手只可能是新出阳子……”
“可是,我们已经证实她一直在打电话啊?固定电话,她总不能走到浴室也一直打吧?”目暮再次强调。
“目暮警部你不知道吗?最近的家庭固定电话已经有了子母机了,也就是同一个电话有一个固定电话和一个类似手机的移动电话,而且这两个电话虽然是两个话筒,但却可以随时相互切换。”
堂哉给目暮介绍了一下“新式”电话。
“这么说来,新出阳子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
“不成立,而且她的作案过程也已经很明白了,之前我也说过……”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一旁的柯南沉声说道。
看了眼明显故作镇定,实际上心早就乱了的柯南,堂哉说道:“清醒一点,柯南。只要证明在停电的时候没有外人入侵这里,那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之后,这就可以作为情况证据证明是新出阳子作案了。”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难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这是柯南经常挂在嘴边的柯南道尔的名言,然而现在却要堂哉来提醒他,可见他此时有多心乱。
不过这都是他自作自受,堂哉表示对此没有一丝同情。
同时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堂哉毫不犹豫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平次。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关西人的笑点真奇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