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巴巴地拉扯萧弘的袖子求救道:“表哥,你帮帮我嘛,这个怎么拼啊,太难了,怎么都凑不上,好气人哦!”
萧弘盯着宫女堆笑的脸,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捏成拳头,若不是贺惜朝拉扯他的袖子,估计得发作起来,最终僵硬地回道:“没看见我正忙着?不去!”
宫女垂下头应了一声,“是。”然后放下茶盘,出去了。
“她是来查看我们在干什么,好给芳华宫报信。”萧弘面无表情地说。
贺惜朝到了那茶盘跟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闻了闻,感叹一声,“真香,你要不要?”
“你还喝得下?”
贺惜朝一乐,“喝不下能怎么办,将她拖出去砍了?”
“有何不可,她是奴婢,我是主子。”萧弘冷冷地说。
“那你去啊,怎么没动手?”贺惜朝反问道。
萧弘不说话了,动了这一个,还有其他的,打草惊蛇,有什么意义?
“得了,没有更好的法子前别轻举妄动。不过我算是长见识了,这还是宫里呢,我娘跟前的丫鬟都不敢随意进主子房门,真有规矩。”
“不,就我这里,觉得我好糊弄罢了。”若不是幡然醒悟,萧弘恐怕至今还被耍地团团转,“他们总有办法哄骗我。”
贺惜朝将莫奈何拼完一放,“行,那就先从他们开始吧。”
萧弘自从被废之后,整个景安宫或多或少能感觉到他性情有些变化,而从魏国公府回来后,变得就更大了,喜怒无常起来。
有时候瞧他们的目光,也让人感到害怕。
晚上就寝,萧弘更不让人伺候,
年少无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