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给大皇子看看。”
黄公公立刻拣出了那封奏折,送到萧弘的面前,“殿下。”
萧弘展开一看,“江东暴雨又遭大水了?儿子记得那堤坝似乎已经修了好几年了吧?”
天乾帝点头,“河道窄,雨势一大,水流湍急,就容易冲毁堤坝,不是下面不好好修,实在地势特殊,不容易。”
“既然遭了水,两岸百姓就遭殃了,会有流民产生吧?”
“就在奎梁县,所以那个地方朕体恤百姓不易,免了赋税。”
萧弘摸了摸下巴,忽然问:“奎梁县跟洛淄县离得远不远呀?”
天乾帝顿时欣慰地笑起来,“就在隔壁。”
“所以是奎梁县的百姓成了流民跑到了洛淄县,才当街流离失所,卖儿卖女的事?”
天乾帝轻轻颔首。
萧弘看着天乾帝胸有成竹的模样,又忍不住问:“虽然说得通,可光靠这封奏折就能断定吗,父皇,您不该这么武断的呀,是不是还有其他密奏?”
天乾帝毫无惭愧道:“那是当然。”
萧弘:“……”
“不过你能想到这些已经很难得,可还他事?”天乾帝看着他,目光带着深意。
萧弘眼珠子一转,带着一丝矜持一丝为难道:“那个,有嘛肯定是有的,可儿子想了想,似乎不太好过问,所以……唉,还是就算了吧。”
天乾帝看着他装模作样,内心嗤笑,面上却从善如流地点头,“既然算了,那就回去吧。”
“别啊!”萧弘顿时一扫他的口是心非,身手敏捷地窜到了天乾帝的跟前,蹲在龙椅旁,扶着
乡试资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