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若真没办法,就别挑战世俗规则,咱们老老实实各自婚嫁吧。”
萧弘没反驳,可满脸写着不乐意,不认命。
贺惜朝微微一哂,也没多说什么,他可以肯定自己是萧弘的初恋,然而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初恋嘛,总是苦涩的。
两人想走到一起,实在太难,饶是贺惜朝脑子好使,都没能想出一条道路来,所以他并不看好。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几个脚步声,小墩子在外头禀告:“殿下,广亲王世子来了。”
萧珂,他怎么会来这里?
贺惜朝思索了一下,“对了,这家酒楼背后靠的好像就是广亲王。”
萧弘说:“请他进来了吧。”
门一开,广亲王世子匆匆走进来,还没绕过屏风就着急地问,“大堂哥,你还好吧?”
“你消息倒是灵通。”
广亲王世子听着这话不像醉了,便放下心来,转过一看,果然萧弘神色清明。
“能不灵通嘛,你在我这儿喝酒,还点了‘一口醉’,千斤不倒的大汉都不敢随便喝,万一喝伤了你,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广亲王世子目光飘向那酒壶,开了塞子往里头一看,还好,几乎没动,“幸好你没喝。”
“眯了一小口,太辣了,喝不下。”
广亲王世子于是坐下来看贺惜朝,“这是好了?”
贺惜朝点头,“差不多,该缓过来了。”
“嗨,说来不就是女人嘛,门第高的多得是,大不了再等几年,大堂哥,你可不像是靠外戚的人呀?”下人送了一副碗筷上来,显然这位亲王世子坐下来
怂的一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