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堤坝便能牢牢地守住松江。这第一年,老天爷赏脸,堪堪拦住了。然而第二年,就是去年,三天三夜的暴雨啊!松江的水根本来不及泄洪,便决了堤,一下子淹了半个县城,好些田地颗粒无收,百姓们纷纷逃离,全去了洛淄县,到了那儿,就算有朝廷赈灾,也不想回来了……”
鲁大人一说起来便唉声叹气,洛淄县令跟着戚戚道:“去年下官也是提心吊胆着,那么多流民进来,就怕安顿不下,形成暴民,这就麻烦了。”
鲁大人便抬起手对洛淄县令拱了拱,“此事还得多谢霍大人,否则这些百姓怕是得遭殃了。”
“唉,都是子民,哪能忍心拒之门外,说来幸好城里的富户良善者多,愿意无偿出粮出衣,否则下官也是有心无力呀。”
鲁大人感慨:“正是如此,特别是吕家,若没有他们带头,怕是等不到朝廷赈灾下来了。”
这两个县令你一言我一语,题偏的不知道往哪儿边去了。
萧弘心里挂念,忍不住回过头低声问贺惜朝:“你有没有用过早膳?”
贺惜朝正听着,冷不防地萧弘来这么一句,便有些哭笑不得,“待会儿再吃,先听。”
“那怎么能行,昨晚你没胃口就喝了一小碗粥,今早再不吃,得饿晕过去。”萧弘一边嘀咕,一边朝门边打了个眼色。
小墩子正守在门口,一见主子的意思,顿时一溜烟地跑了。
这一路上,他算是看出来了,万事随意的萧弘唯一较真的地方就在贺惜朝身上,后者冷了热了渴了累了饿了……脸上的表情稍微一变化,萧弘都能敏感地发觉,阿福都没他细心。
只
两个知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