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奇了怪了,本王不去,怎么知道该不该修?”
“您可派人……”
萧弘嗤笑一声,“要是派人能解决问题,我离京来这里干嘛?”
“这实在太危险了,万一突然大雨,可如何是好?”
“是啊,到时怎向皇上交代?”
两人还要再劝,便让萧弘严厉地一瞪,“你俩可真有意思,方才火急火燎求着本王修堤坝,如今倒是不着急了。再废话说下去,本王可就得怀疑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这下,两人顿时住了嘴,见萧弘一意孤行,鲁大人心知无法再劝,便道:“殿下能不畏艰苦险阻,真乃万民之幸,是下官偏颇了。”
霍大人也跟着恭维着:“正是,我等代两县百姓谢殿下恩典。”
“行了,事不宜迟,你们先回去,我们休整一番,稍后立刻出发。”
萧弘摆了摆手,两个县令前后退下。
萧弘见人一离开,连忙端起碗,忍不住埋怨道:“那两人废话真是多,一点事兜来转去说不清楚,简直浪费时间。”他摸了摸碗壁,瞬间换了一个口吻,温柔地哄着,“还温的,惜朝再吃一些吧,就一个包子,真不顶用。”
“你啊,人前能不能注意一点,很打眼呀。”贺惜朝虽提醒着,却并不严厉,甚至带着一抹嗔笑之意,最终还是接过碗来,又喝了好几口。
“好。”此等小事萧弘是从不反驳的,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问道,“方才你为何不让我继续问?”
“昨日师傅们讨论的很清楚,堤坝决堤,说白一点便是上游而下的水量超过了堤坝的高度,或者直接冲
两个知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