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离开之时没人发现,一路游水上了一个小岛,也眼睁睁地看着那艘画舫着火被浪打远,那喊杀声大概是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船只带着萧弘回来的时候也顺路将他们一同接上。
邵书生几乎激动地跟众多书生讲述着昨晚的惊险,对萧弘的钦佩从言语之中自然而然地流泻出来。
说实话,他是准备慷慨赴死的,如今英王平安,他也还活着,大概是最大的幸事。
诸多书生纷纷安慰,却又羞愧于他们什么忙也没帮上。
最终只在笔杆子上能发挥点作用的他们,便准备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写下来,在吕家的罪恶上再增添一笔。
贺惜朝来的时候,他们正激烈讨论着措辞。
而四个纨绔却也抓耳挠腮地准备写点什么,因为东看西听,他们倒是最先发现了贺惜朝。
“小先生!”
“先生!”众人都停了下来,一同起身行礼。
贺惜朝眼睛一扫,便道:“吕家之恶,不仅在于谋害殿下,更因为残害奎梁县众多无辜百姓,实乃天理难容。可是相比起京城,江州上下受其迫害的民众更应该知晓他们的罪孽。诸位不如草拟一份告罪之书,张贴于全城各处,让更多的人看到,也鼓励他们前来揭发其他罪证,哪怕不是吕家,也可以是其他官员,以便整理起来呈于皇上。”
众人一听,顿时连连点头。
“先生说得对,官官相护,吕家能做到这个地步,怎么可能没有其他官员庇护,甚至在京城之中也定有他们的人。”
“正好乘此机会,将江州官场淸肃,还一片清明。”
几人
两个病患(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