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不在名单之中,可为官除了出身寒门,总是姻亲故友交织复杂,凡是大姓出来的,沾上一二分关系再正常不过,就是那四位阁臣也有门生栽在里面。
朝臣陆陆续续走出大殿,发现有人站在门口,并没有着急离开。
他们留下来观望,亦或是商议,看看能不能为之周旋几分,探听一些内部的消息。
钦差还在江东,这份折子虽是他写,显然也是英王授意,除了他没人能从承恩侯手里得到这第一手的名单和证据,然后随着他回京,一同带了回来。
“昨日散了接风宴之后,英王殿下就没有立即回宫,看来是前往清正殿,与皇上密谈此事了。”几位相熟的大臣凑在一起道。
“刚一回来就直接递了罪证,是一丝犹豫都没有,可真是果决干脆,这江州之行,可见让这位殿下是窝了一肚子火气了,非得彻查到底不可呀。”
“是啊,事先谁都没得到消息,对了,谢阁老,钦差是您学生,您可听到过一丝风声?”
谢阁老跟内阁几位同僚走出来,就被叫住了。
谢家一门清贵,入朝为官者不算多,还真没人沾惹此事。
他摇了摇头:“本官也是昨日才得知。”
“这便难办了,这位殿下今日也没上朝,就是想求个情都没处去,不知道英王府的门还能不能敲开?”
“是啊,这毕竟都好几年前的事,这要是都处置了,朝中可就动荡不安,人心惶惶呀,英王殿下也太意气用事些,怎就不提前商议一下。”
这种看似公正的话听在某些大臣耳朵里却刺耳的很,一位御史路过,刚好听到,便直
名单罪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