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提着茶进来,给长公主和贺灵珊各自斟了茶,然后就静静地呆在了一边。
长公主继续说:“其实,少奇也是急了。他那五万两是从手下人那儿凑齐的,都是棺材本儿,老婆本儿,这一吞没了,他就没法给下属交代。当初也是因为明睿是你堂弟,这才全然相信地跟着投银子。”
贺灵珊捧起茶道:“明睿没提过,大少爷也没说过,最终成了我的不是了。”
“是啊,男人做事真是没头脑,娘已经狠狠训过他了。有什么事儿,藏着掖着,谁能是他肚子里的虫?夫妻俩坐下来,好好谈,难道你还能看着他为难?”
贺灵珊端茶喝了一口,没接话。
长公主于是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也是,你藏着匕首,藏着簪子,时刻防备着刺他这是做什么?少奇哪怕有些粗鲁,他也是你男人,劝着一些也就是了,难道还要弄个你死我活?这是过日子的人家吗?”
“有些粗鲁?”贺灵珊低低地笑了一声,神情充满了讥讽。
长公主蹙了蹙眉,事到如今,干脆摊开来说:“是,他是有些不雅的癖好,不过后院那么多女人,随他折腾,你是正室夫人,他岂会没个轻重?你啊,顺着他些,温柔些,男人嘛,伺候舒坦了怎么样都好说话,拧着反而惹他不快。女人对上男人,天生总是吃亏的,昨晚不就是吗?”
长公主说到这里,看贺灵珊眼里带上了丝恐惧,想来回忆起来让她害怕了,不禁笑道:“娘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甭管是再高贵的女人,进了别家门,总没有姑娘时那么舒坦。娘家再如何,也管不到婆家的事来,更何况,明睿那小子又是那么对你……珊儿,你是个聪
可恨至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