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误差也做不到,因为它走起来时快时慢,每天积累的误差都是不一样的,有时会快十分钟,有时反而会慢,总之就是很令人头痛。
但是,相对这个时代常用的滴漏计时器来说,这种机械计时装置无疑是很大的进步。把它送给贾似道作为礼物,就是郭阳出的主意。
贾似道是个典型的爱玩之人,但又不是单纯的爱玩。他喜欢斗蟋蟀,常常愿意为一只好蟋蟀出重金,如果是典型的纨绔子弟,这就完了,但贾似道不光玩,还把斗蟋蟀的经验写成了一本《促织经》(促织就是蟋蟀的雅称)。这说明他是个对事物的原理和规律有很强好奇心的人。郭阳根据这个特点,揣度他的心理,想找些新奇的东西送给他,但商社现在也做不出太多的好东西,只好把还没完全成熟的摆钟拿出来了。
现在效果果然不错,很明显引发了他的兴趣。
贾似道见他看过来,指着上面的部件道:“以我所见,你们这时计是以此垂之摆动为准的,摆动一次,这小轮便转一下,积累数十次后,这长针便转一格。如此说来,摆锤无论幅度大小,一摆用时总是相同,不然不足以计时,我说的可对?”
郭阳正头疼该如何开场才能显得不卑不亢,此时正好就坡下驴,摆出一副贤人的姿态,左手背住,右手指点着说道:“确实如此,一摆或高或低,所用之时都是相同的。呵,这个道理,普通人就是写在纸上明着教给他们,他们也不一定明白,我当初学习的时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没想到相公却自行参悟出来了,果然相公之才就是要比我们强得多啊!”
这个马匹拍得水平其实不怎么样,但怎么拍是水平问题,拍不拍是态度
第156章 朝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