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愿意抓住这个机会的,我就把他们放下来。”
“啧!”符凯伟苦笑着摇头,“也就得亏是你了,别人的话我非得骂过去不可。”
昨天陈远琪自田横岛归来后,与几名友人讨论了一番,想在这个月大会提出一个议案,把流放在岛上的那些蒙古人分类甄别,表现好的就接回来按长期契约劳工处理。
符凯伟是海洋部的股东,这段时间里一直在负责金口附近的海军。说起来他和卫生部关系挺密切的,因为穿越前他是狂热的健身爱好者,精通营养学,穿越后给卫生后勤部提出了不少有用建议。他在大会之中属于标杆性的大汉主义派,平日开会时动不动就与鸽派和民族平等派互喷,要是别人提出这个议案,肯定得被他喷个狗血淋头不可。但这陈医生一向与他私交匪浅,在防疫领域做出的贡献也令人心服,所以只能心平气和地过来提异议了。
旁边的黄瀚咳嗽了一声,说道:“符兄啊,我说你这狭隘思想可要不得,要是换你被蒙古人流放出去了,你就甘愿在上面呆着?”
黄瀚也是卫生部的股东,眼科学硕士,虽然叫这个名字,但他却是认同民族平等的,立场和陈远琪更贴近些。
符凯伟听他这么一说,又气血上涌了:“别假设了!我们才关了几个鞑子?可成几十万的汉人正在被他们奴役着呢,这不是假设,是活生生的现实!你这么仁爱,你去说服他们把他们放了啊!”
黄瀚耸耸肩:“可奴役同胞的人和岛上的人也不是同一拨人啊。别说汉人了,不少蒙古人也是被蒙古贵族奴役着的,你一股脑把他们分一类,不是平白增加敌人吗?蒙古人打进来的时候还知道拉一派打
第185章 一手枪,一手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