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的发行必然是有限度的,我们只能在这个限度的‘指导’下发行特定数量的储蓄券,所以我我们是不能真正‘超发’储蓄券的。”
她这么一,大家就都明白了。张国庆又继续问道:“那么,这个‘限度’该怎么确定呢?”
纪萍萍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圈:“这跟放贷是一个道理。你有十万存款,敢放八万贷款出去,是因为你有足够的信用,储户愿意相信你,不会一窝蜂来取钱,所以你留着两万做准备金应付常进出就足够了。同理,你印储蓄券,也得与准备金挂钩,比例取决于储蓄所的信用,储户信赖你,不经常取钱,那么这个比例就可以低些,反之就得高些。
呃,当然,在之前,我们的策略比较保守,储蓄券发得比存款额还少,也就是超100%准备金,现在来看,确实可以适度降低一些,缓解钱荒。不过从长远来看,准备金率降低到合理的水平之后,储备券发行量就与存款额,也就是我们拥有的真正的贵金属挂钩了,在现在这个铜钱不断减少的预期下,储蓄券远期的发行量同样会面临紧缩的危机。
除非我们发行不可兑换的完全信用纸币,那才能摆脱贵金属的桎梏。这就是我一开始的‘真正’的纸币了。当然,就算不了解定义,大家也都知道,这种不可兑换的‘纸币’,同样依赖于我们的信用,不可能过度超发。
储蓄券与纸币,在使用表现上,看上去很像,都是一张可以当铜钱用的纸,但是在信用产生的机制上,有很大区别。储蓄券是与贵金属挂钩、通过储蓄所的可兑换保证来实现信用的,也就是‘可以换钱’;而纸币的信用,则来自于‘可以用’,也就是必须得花的出去才行,如果我
第391章 金融手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