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技术的传播,江南棉纺织业还是免不得有了萌发的态势,不少村镇都有了织户聚集的现象。纵使由于关税保护没法进我们的市场,但本地市场也已经足够大了。”
“说起这个,”符凯伟皱了皱眉头,“怎么搞的,我们的纺织业都机器化规模化了,这边不过是人工单打独斗,但是售价怎么还拉不开差距?”
高川耸了耸肩:“哈,我们那边是雇佣劳动,即使生产率再高,还是要计算人工成本的,这个成本还不低。而这边小门小户根本不管这个,人家只算材料成本——有的自己种棉养蚕的,连材料成本都不算——只要卖出去有钱赚就行了,赚多赚少都是赚,根本不考虑自己作为工人的劳动成本。话说回来,真算起人工成本来也没多少,就算那些农村妇女不织布,去城里也找不到什么她们能做的工作啊!”
“嗨!”符凯伟拍了一下巴掌,“这种生产制度太落后了,太邪恶了,一定要消灭掉!”
……
另一边,华亭县城,浸香书坊。
“指南针为何时有所指稍偏——红豆斋主,常熟,物理。”
“东国科举考试情况如何——卧云山庄主人,青浦,政事。”
“冬时手冷,以口呵之辄热;茶汤过热,以口吹之辄凉,其理如何——蒲塘居士,如皋,物理。”
浸香书坊的内堂天井中,作坊的主人陈维纲坐在石桌前,拿着一枚放大镜,正在检查桌上放着的一份《格致新知》的活字版。
浸香书坊是华亭县的一家老字号印书作坊,早年前从事着与其他印刷工坊别无二致的生意——刻字、制版,印些传统的经书或时兴的文集
第540章 上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