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想平息朝廷的愤怒的话,也不是没办法。陈相和沪国公他们想要的无非是两点,一是士绅承认新朝廷的权威,二是如常缴纳税赋,顺便再买点国债。只要昆山议事会能如数保证这两点,再由我国从中说和,那么朝廷也不会真愿意动起手来的。”
鹿可言仍然在兴头上,此时下意识地说道:“朝廷如此那般横征暴敛,我们不就是为了抗此暴政才聚集于此吗?若是依然还要缴纳那么多税赋,我们这般作为还有什么意义?”
汪洪还没回话,刚才那位豪绅先咳起来了:“其实,朝廷的正税也没多少,就是加派火耗太多了点,其中大半也不是朝廷收上去的,而是各级税吏层层加码抽走的。若是让我们自己商量好,每家出一点,那倒耗费不了太多。真算下来,说不定朝廷拿到手的还能比往常多些,而我们也省却税吏衙役的滋扰了,不是皆大欢喜吗?还有那个国债嘛,若不是年年买,只适当摊派一点,也不是受不起,就当赎身费了。要是如此便能让朝廷止了大军,便再好不过了。”
鹿可言刚要反驳,便见众人一个接一个都赞同起来,不由得泄了气。
这时乐庵先生又发言了:“至于第一条,承认朝廷权威,我们本来就是忠君守礼的好士绅,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等散了会,老夫就写首诗给陈相送去,好好把他夸一夸。只是,若是要东海国给我们出面做这个中人,想必也不会白跑吧,汪兄弟可是有什么条件吗?”
汪洪对他的明智非常满意,当即就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礼貌地走过来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也没什么条件,只是昆山议事会既创,将来必定要立下许多规矩,当然,具体怎么立是
第682章 临时约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