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摆了一个棋盘,棋盘上只有角星位置的二黑二白四个座子,看来棋局是刚刚开始。
夏贵掂了三颗白子,在棋盘上啪啪摆下,然后才说道:“我老了,棋力不济,让我三子,不算多吧?”
夏知拙连忙说道:“您说笑了,论谋算,孙儿如何比得上您呢?”
夏贵摇摇头:“谋算谋算,自古以来,谋算有几用?女真破辽,蒙古兴起,书都没读过,懂个屁的谋算,不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大宋诸公倒是老谋深算了,算来算去又落了个东西宋的局,倒惹得人笑。东海军如今纵横无敌,难道是算出来的?”
夏知拙一凛,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唯唯诺诺地说道:“您说得是。”
“高处不胜寒呐。”夏贵摇了摇头,又看向了孙子,苍老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知拙,在这儿反省了一年,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夏知拙有些惭愧,这一年多里他基本全在听曲看了,能反省什么?但面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低头答道:“孙儿知错了,当时不该抗拒军令。”
“混账!”一声呵责立刻传来,他抬起头来,看到夏贵一副严厉震怒的表情,让他想起小时候被打屁股的场景,顿时打了个哆嗦。
夏贵怒而拍桌道:“抗令当然是错,可你的错远不仅限于此!你是看不清形势!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身为滕国世孙就厉害了,就没人能管了,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多看看吧,我们滕国只是个小国,顺大国而为可以跟着分些油水,反过去抗命就只有死路一条!你就是看不清这点,差点将我夏家的基业毁于一旦!”
夏知拙被他吓得像个孙子一样,往左一扑跪在了地上,
第766章 劝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