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霖赶紧点头:“好好好。”他现在对着这具尸体还有点怕啊。
季以歌拿起手术刀,手起刀落,从下颌经过颈部正中、胸部正中、腹部正中一直到耻骨联合一条线切开,这就是最常见的一字切开。陈北霖将死者的胸腔掰开,一股恶臭铺面而来,就算带上了防毒面具,防的了毒却防不了臭味啊!
左文起被这股恶臭都熏得往后退了一步,陈北霖差一点又跳下解剖台了,看了看面色坦然的季以歌,只好硬着头皮的丝毫不敢动。
季以歌面色严肃的看着死者的身体内部,这股强烈的恶臭也让他憋了憋气才继续检查内部。接着是切断肋骨暴露胸腔,剪开心包暴露心脏,往上破开喉咙查看气管,往下破开盆骨将整个阴道取了出来。
“阴道有不算严重的撕裂伤,凶手应该是没有做前戏便进入了,死者处女膜陈旧性破损,这次不是她的第一次。”
左文起在一旁奋笔疾书,陈北霖则负责将死者阴道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清除了干净。最后再开头颅检查的脑部没有损伤,后背也没有致命伤后才将尸体又完整的缝合了起来,抬下解剖台推入了冰箱。
三人在盥洗室将手都洗了干净,闻了闻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恶臭,季以歌虽然热爱法医这职业,但是对身上有味道这一点完全无法忍受。将解剖服脱下放好后,从更衣室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换洗衣服,洗澡换衣服去了。
陈北霖也跟着一起去洗澡换衣服了,只有左文起略显得无奈,将手术服脱下来放到一旁,仔细的闻了闻身上没有气味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站得远。
将手再次洗了几遍,确定真的没有味道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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