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更有趣的是,苏老板一张口——那语意里又是明明白白的热络。
连鸣仍能想起对方琥珀般眼睛,俊眉斜长如巍山经脉。轻笑时,眼角挑着三分桃色七分清幽。
能成对手,便是知己。能是知己,说明挑开金玉的外表,两人都有点表里不一的流氓。
连鸣坐到书桌前,将电脑打开,准备温习明日学术交流的要点。他的指尖不小心触到放在桌上的钢笔,他顿了一秒,把钢笔放在掌心慢慢收拢——差点,今天差点就露出破绽。
一块方巾,差点坏事。
连鸣的思绪还没从“惊险”中转过弯,电话铃倒是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姓名,揉揉太阳穴,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连鸣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夜色如华。
“父亲。”
电话那头先是不敢置信地沉默一秒,接着噼里啪啦调侃起来:“学会花钱泡男人啦?!据说泡到苏老板头上了,还是块铁板?”
“……”
连鸣眼皮跳了跳,终究没挂电话。
他和父亲多年因“三观不同”导致无法一起生活的情况,使得两人关系变得十分微妙。
“我只是拍了个喜欢的玩意,算不得泡男人。”
连余风大笑几声,似乎并不在意他泡不泡男人。
“爱怎么玩是你的事,明天你六叔从‘三角’那边回来,早点赶回云城。这次有批硬货,你带着你的人去。”
连鸣想也没想就拒绝:“明天S大学术交流会,你叫六叔后天再说。”
“混账玩意!”连余风显然对这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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