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嘴,艰涩的喉咙里倒不出一个字。
连鸣闭了闭眼,眉宇之间参杂无奈。
安如风反而笑了。
他道:“我说了,我要铸剑,一直到我拿不起铁锤为止。”
“我不是说笑的。”
安如风这短短的有生之年,说过太多儿戏。
志向也好,心意也罢,通通都做不得数。
唯有这一句,他认真道——他不是说笑的。
安如风常有满腔热血不知挥洒何处,满腹心事不知如何倾吐。战场告诫他不要信赖任何,唯有沙海上的积雪,荒野中的枯树,还有死去无法说话的人。
人在很多时候,从不知自我实现是何景。生命、志向、情爱、它们微不足道却熠熠生辉。人是这世上无数个深渊,亦是在天空中闪烁的深井。
安如风静静坐在那里,苏穆煜忽然悲从中来。
他突然感觉到——再也回不去了,与这少年亲密无间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密室之外,一只信鸽映着硕大的铁月振翅而飞。抖落的羽毛轻飘飘地搅乱了一位少年郎的宿命。
这只信鸽有如利剑,朝着马鞍山疾驰而去。
利爪之上,绑着一封加速走向毁灭的血书。
作者有话要说:
注:之前忘了提,还是老规矩:因为有时老七太蠢而捉不到虫,帮忙发现错字并提示的甜心,一律红包回馈!奖励你们的劳动成果!比心!
“几弹指”是指时间。
《僧祗律》: “一刹那者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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