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画,这条街就快走到头。
苏穆煜站在街边左右看看,最后视线落在报摊上。他像是从哪里刨出了一点忧国忧民之心,指指上面的时事新报:“老板,来一份。”
连鸣起先不懂苏穆煜的用意,直到苏老板翻开报纸,醒目的位置写着近期的战况报道。国军消极抗敌,国共两党的斗争情势也忽明忽暗。
一张报纸看下去,最后只剩两字在心尖:沧桑。
苏穆煜收敛起所有情绪,把报纸扔在街边流浪汉身边,连鸣跟着扔了几块小洋。乞讨者连声道谢,什么大爷吉祥老天保佑的无用话说了一堆。
苏穆煜说:“再这么下去,这仗还没打起来,内耗都得耗完了。”
连鸣宽慰道:“但你我皆知结果如何,不要太担心了。”
“知道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一回事。”
明知前途光明,也不忍卒读期间的黑暗与悲惨。明知未来所达,也不愿亲眼见证这一切,从豁开血淋林的伤口,到用人命做针线,去缝补这个狰狞的疤。
无限山河泪,谁言天地宽?
连鸣有些心疼,苏穆煜做的事,决定了他心上所承受的东西,比常人多得多。可这都是自个儿选择的,既然选择如此,又怎能生出怨言。
连鸣只得揽住苏穆煜的肩膀,哄他开心道:“既然这些事看了也是白看,不如我们去寻点乐子?”
苏老板歪着头,等待下文。
“咱们去看赛马,如何?够刺激,顶热闹!”
电车自他俩身边经过,连鸣说出这话时,背景的一切都已远去。
话语中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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