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佩玖给予的幻境来看,简直不值一提。
苏穆煜走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丹桂园。他停下来,于泡沫盛世的流光溢彩中回首。
这个位置,看不到了。
看不到彩楼,看不到武家坡,看不到倾国的王宝钏,也看不到那个真挚的冷佩玖。
他的魂儿像是回来了,脸上深深的酸涩已然不见,只是眉中的痛,还有丝丝余痕。
苏穆煜忽然问:“连鸣,你说爱情与责任,如何能两全?”
“这个问题太宽泛,倒不如说,你从冷老板那里听到了什么?”
连鸣说话一向很有技巧,切入核心也比别人更精妙准确。
苏穆煜沉思片刻,收了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说那王宝钏与薛平贵之间,究竟是爱情多一点,还是道德的束缚、责任的枷锁,更多一点。”
“世人总把这个故事当□□情典范。为爱苦守十八年,多么的忠贞、坚韧、伟大。可有谁,曾真的问过王宝钏,你究竟苦不苦,在那空白的十八年里,究竟累不累?”
连鸣知道苏穆煜的戏魂儿还没走,那冷佩玖还真是个人物。不仅唱到人心里,还要把人的魂魄一并勾了去。
连鸣毫无他法,只能斟酌词句安慰他:“在那个时代,守节,就是德。嫁给一个人,实则嫁给一座牌位。等到死去,又获一牌坊。于家族来说,这是荣誉。”
“是荣誉,也是责任。”
苏穆煜较起真儿来,可见冷佩玖“害人不浅”。
“怕是疯了、傻了,才要这样做。你说那王宝钏寒窑十八年,上了金銮殿,乍一见美貌年轻的代战公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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