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到他内里璞玉浑金的东西。
冷佩玖又是如何想的?他唱了一出《王宝钏》,在“忠义”二字里下足了功夫。他在五花八门的戏词中走过,历经朝代几千年。知音难觅,当投之以木瓜,抱之以琼琚。
贺琛来了,开始正视他了,可为什么,冷佩玖会生出几缕说不出的慌乱来?
夜里,贺琛穿着衬衫军裤,把冷佩玖剥光,扔进浴缸。
起初,冷老板认为这是富人们的怪癖好,比如在浴室里做,更刺激人心。不想贺琛真是只给他洗澡,柔软的帕子滑过冷佩玖瘦削的脊背,热气氤氲的室内唯有水声荡漾。
洗完后,贺琛给他擦干,皱眉抱怨:“太瘦了。”
冷佩玖不太怕他了,说:“那佩玖吃得丰满些,这床上还有您的位置?”
贺琛抿着唇角,到底没有压住笑意。
当晚,冷佩玖做好了再次翻云覆雨的准备,决心还挺大。说实话,贺琛技术不怎么好,那东西又大得吓人。一晚上次数又多,第二天受罪的还是自己。
但他只得承受,总不能告诉贺军长:您活不好。
还想不想活命了?准得吃枪子儿!
结果,这天贺琛爬上床来,倒是没有要他。冷佩玖犹豫片刻,以为军长暗示自己主动,他坐上贺琛的腿,丝绸睡衣滑倒肩下,撩人的眼神都准备好了。
贺琛伸出手来,将冷佩玖的衣服给他穿好。接着让他下来,说:“今晚不要你,小玖,我们说说话。”
冷佩玖顿住。原来,在戏院后台里,贺琛叫的那声“小玖”,真不是幻觉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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