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贺老爷慢慢老了,贺母也想念自己的大儿子。人生在世不称意之事,太多太多,那孩子要干革命,拦不住总不能真的不要了吧。
贺老爷低头了,知道打电话贺琛不会接,干脆一封家书送来。
这举动可谓是郑重之极。
贺琛也犯了难,他再铁血无情,对面那头始终是自己的骨血亲人。没有父母的栽培,没有显赫家世的倚仗,贺琛也断然没有那么高的起点,更不可能年纪轻轻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上来。
冷佩玖没了父母,便十分羡慕有家可回的人。他抱着贺琛的脖子,问:“军长,既然老爷叫你回去,为什么不回?”
“不是不回,”贺琛算了算,也有半年的光景没回北平了,“是必须得回去。”
“回北平是吗?”冷佩玖问。
“嗯。”
“佩玖也要回北平,可与军长一道。”
贺琛差点忘了冷佩玖本是北平人,他追着自己一路南下到上海,也是许久不曾回去。
“过年都要回乡,一道也行,小玖还有哪些亲人在北平?”
冷佩玖一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说:“广和楼的管事该想死我了,北平的票友若知道我要回去了,总得疯一把!”
贺琛瞧他抬举自个儿的骄傲模样,很是得意又可爱。
“过年回去还唱戏?唱些什么?”
“没想好,”冷佩玖说,“过年听戏的人更多,那才叫真热闹。前些时日苏老板本说要给我写新戏,不过前天他打电话来,说是他弟弟身体不好,实在抽不出精力来。看来今年年初是没有新戏可唱了。”
_分节阅读_10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