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站了起来挽住洪大守的手臂。
一边是老乡百般挽留,一边是佳丽殷殷期待。洪大守就是再坚定的人,也会动摇起来。何况洪大守本来就不是呆板固执的死读书。他要是真的是个愣子,也不会来这庆迎堂。
“怎么办呢?这就走不掉了啊!”
“几位爷,时辰到了,前门击鼓落锁了。”
一个一直站在外面等候吩咐的小厮像是为了配合老鸨的行动,掀开门帘,打了一个千儿,和屋内的各人汇报。
而透过若隐若现的欢声笑语,不远处的正阳门处真的传来咚咚咚咚清晰可闻的击鼓声,击鼓开始就是燕京内城关城门开始,等鼓声毕,就是城门合上的时候。
“这位老爷,恐怕赶不上趟了。”
“那…………”洪大守还是有一点挣扎。
“请各位老爷坐茶!”不容洪大守犹豫,老鸨立刻吩咐。
得了!洪大守不由自主的就给好几双手迎进了左侧的厢房。大约这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最佳体现。
厢房外面又进来两个粗使的小丫头,一个端着热水,一个捧着香桶(五谷轮回桶)。把东西放下,复又出去,抱进来几块手巾和一个痰盂。
最后进来一个小厮,看衣着像是服务级别高些,左右手各提了一个茶壶。“好叫老爷知道,青花壶里是热茶,解酒用的。粉彩壶里是热水,预备老爷半夜渴了。”
然后从袖里取出来一个油纸包,放在床头的几子上。“这是香茶,给老爷压舌生津。”【注1】
这年头的服务意识那是真的好!几乎什么都给你想到了,连防止你日夜操
23半推半就入厢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