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团林尚沃结账。”三人追出去,只能看见洪大守一个不太清楚的背影。
洪大守刚才看见沈维鐈往这个方向走,是故一路寻来,可走出去一百多米,始终没见着沈维鐈的人影。
燕京毕竟是燕京,小小的四九城内住了上百万人,拥挤是一定的。路上人来车往,根本难以细致的找寻。
林尚沃三个追了上来,“洪大哥,你追那个书生干什么?”
洪大守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要拦住沈维鐈意气用事,以防将来发生不可预见的烂事吧。
“那人是清国浙江省嘉兴府名门沈氏的子弟,才气纵横,将来一定会中进士的。”洪大守只能随口敷衍。
“进士?那倒是值得结交一下,就不知到底能不能考上。据说在清国考进士,难于上青天!”
金斗吉是实用主义者,听说沈维鐈有考上进士的实力,反而比林尚沃和李禧著上心。也四处张望,在人群中寻找沈维鐈的声音。
四个人一通乱找,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终于在街口的一个茶摊上,发现了趴在人家桌子上不给钱喝茶白睡觉的沈维鐈。
给人家茶摊的摊主几个钱,洪大守和金斗吉一左一右,就把喝醉的沈维鐈一路拖到了会同馆。直睡了五六个小时,天都黑了,这位沈某才幽幽转醒。
“大旺,给我倒杯水。”沈维鐈意识模糊的坐了起来,还没发现自己挪了窝,大约是叫自己的家仆给他倒水解渴。
“沈举人,请!”没办法,洪大守倒了杯水给他。
“不知贵介?”看到面前的人明显不是他的大旺,沈维鐈终于清醒。
“高丽使臣
28命做夷船三十条(3/4)